跳脱兼职1.0模式,青团社要让大学生在平台上成长

兼职平台爆发的当下,保证靠谱的同时,青团社与其他兼职平台有点不一样。

2014年下半年,兼职平台毫无预兆的进入规模性爆发阶段,一时间兼职猫、兼职GO、兼职兔等创业项目突起,相对集中的学生群体加上线下兼职市场的不规范形成的痛点需求,让创业者们都想从这个巨大市场中分一杯羹。

2015年1月27日,兼职猫创始人王锐旭被李克强总理接见,铺天盖地的报道加上90后的标签,让王瑞旭与兼职猫出尽风头。相比之下,同样是90后且都做兼职网站的青团社创始人邓建波,显得低调得多,但是他的经历却也相当丰富多彩。不同于现在的健谈,刚上大学时候的他是个内向男孩,经过不断的兼职锻炼,他变得逐渐外向起来。由此,他开始认识到兼职对于大学生来说并不仅仅是赚零花钱那么简单,合适的兼职将会影响到大学生未来的择业,于是他进入一家兼职机构工作。

资金链断裂

由于工作出色,机构老板特别看重邓建波,开始让他带一个小团队。而邓建波渐渐发现线下兼职机构的鱼龙混杂,包括自己刚开始做兼职也曾一再被骗,他隐隐觉得做一个免费兼职网站是一个创业方向,且能带给同学们很多价值。于是,邓建波跟老板商量做一个免费兼职平台,但是老板对于当时看来这么“天方夜谭”的想法嗤之以鼻,他当即跳出传统兼职机构的束缚,自己一个人去做这件事情。

彼时,正值2013年初,微信公众号开始活跃。考虑到成本,邓建波选择在公众号上做兼职平台,但是那时候的邓建波并不清楚有融资这回事,他将自己兼职打工的钱全部投入到了青团社项目当中,并依靠自己在兼职机构中积累的资源开始创业。在兼职平台完全免费的情况下,仅仅依靠这点钱怎么可能会够?

团队开始抽调一个小团队,想方设法赚钱,来支撑兼职平台的运营。刚开始卖充电宝等产品,发现做这个不足以支撑团队日常开销,转而做旅游产品,发现也不赚钱,最后他们将眼光定在了培训上面,发现培训是现金流最充足的方式。就这样,依靠不断做其他业务来供养兼职平台运营的日子,持续了很久。“另外告诉你一个解决经济困境的良方”,邓建波笑着说,“办信用卡,之前一段时间,加上让员工帮忙办的信用卡,我的信用卡一共有30多张。”尽管现在邓建波毫不在意,可以想象,当时的境况有多艰难。

但依靠这样的方式生存并非长久之计,过多的业务不仅会影响兼职平台的发展,也不能完全支撑团队的发展。尽管已经把工资定在了极低的水平,截止到2014年12月份,团队已经几个月没有发过工资了。好在就在12月份,青团社终于得到了华旦天使数百万元的投资。

做大学生成长体系

放眼现在的兼职平台,同质化严重,创业者们都在针对性的解决线下兼职市场普遍存在的问题:保证兼职信息的真实可靠性,让用户尽快获得报酬等。青团社也不例外,首先在青团社平台上的公司信息都药经过审核,以此来保证信息的靠谱性,其次当青团社上的用户薪资得不到及时发放时,平台会进行相关赔付,每人每次最高3000元工资赔付保障,增强用户信任感。同时,青团社也会在用户录取后赠送10万元兼职意外保险。这些细节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平台可靠性,但这些是众多兼职平台都在做的事情,并不能形成差异性。

我们可以看到,在青团社平台上,选择工作的维度是最常见的工作地点与工作类型,而工作类型大部分还停留在派单员、话务员、促销员等比较低端且常见的职位,但是邓建波却宣称想要影响大学生的择业,尽管这些工作类型也能让学生得到锻炼,但对于与自己专业相关的择业并没有太大影响。

面对这个问题,邓建波画了一个简单的成长体系来解释,从大一到大四,大学生们适合的工作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大一大二可能适合比较简单粗暴的工作比如说派单员、话务员等,而到大三大四学生们开始考虑实习找工作等现实问题,就可以为用户推荐更多与专业相关的工作,比如说设计专业的学生可以推荐UI方面的工作等。当然这仅仅是邓建波的初步想法,目前,青团社的职位大部分还是低端职位,用户数量也还不足以支撑成长体系的建立,职位与用户并不能得到有效匹配。

回过头来看,尽管谁也不能肯定青团社未来的发展方向就是做大学生的层级成长体系,邓建波也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这个想法。但如果顺着这个脉络发展,青团社似乎跟其他简单粗暴去做兼职的创业者开始出现差异化了。

想象一下,到后期,当用户与职位都达到一定量级,数据沉淀到一定量级,青团社所要做的信息匹配就不仅仅停留在时间、职位以及薪资上的浅层次匹配(大一大二阶段),而是依据学生专业、兼职偏好等基本信息去做的深层次匹配(大三大四阶段),甚至于可以做到大公司实习岗位与正式员工的推荐,这种匹配方式对于学生与公司的意义都是非常显而易见的。而其中存在的想象空间,我们可以去期待一下。